得闲  -  [ 无为 ]

得一大空闲实不易.

这中间的事儿翻回去似乎就只过滤出两个可圈可点的时刻,全在路上:天寒地冻时节从南到北穿越德国的众列火车和咯咯作响的雪路上,脑中时刻都在拉片子,长,重复并且清晰,尔后大觉疏朗.再者是上上周六晚我坐在小红的50小摩托后座,左脸贴着她的粉红头盔听她说话,当时正在东直门转盘朝西右转,保利大厦气派的滑过侧身,看起来面相严肃,我屁股以下已经酸麻到没知觉,头发很不体面的纷飞,风衣应景大张如旗鼓,行过东来顺时我整个人从耳朵整个的出了窍,又经过数个路口后是一锅羊蝎子把我揪了回来,这期间我所听到的,很简练但最终致使我做出了策反的决定.

最近几个月还有一个字儿很不斯文的闯进来,它可以是动词同时可以是形容词名词,只要它乐意它便可以遮蔽并替代这世间的一切自由一切形而上,它可以是始也可以是终,它是人这一生的最异己.然而它的强暴最让我讶异于家长谈论它时脸上涂抹的颜色形如一种密语,他们谨慎的只字不提,却于细密的家长里短中秘而不宣,似乎脑袋上顶着什么庞然大物,或者像是行过荫庇之地时颇因为隐隐的顾忌而低下了头.我竟怎么也听不出这里头的究竟,心下惶惶没主意,不知该笃信年轻的身体和无畏惧的意志,还是年长人冷酷超脱的经验论.照这么说来我还是尚未入世的太过年轻的人,有颗blingbling的玻璃心,有时候也是个玻璃弹珠.因为那年轻人代表了我年少到成年过程中来自于男性的威严和爱护,如今又成为我希望的支撑,那么我愿我的恐惧能够表达对生机的由衷敬畏.

另有个事情算是偿了夙愿,前阵子找蔡奶奶投宿,左顾右盼诚惶诚恐的徘徊许久后终于硬着头皮假模假式的顺利穿越了硕博大妈的双重封锁线,吆嘻!雨天儿赶在12点前从南门进来是很熟悉的结束模式,虽然少了雕光的那一杯奇异果沙冰,尽管也记不清年月,但都透着魏公村路林荫的清淡味儿,以至于这样的晚归几乎是绿油油的亲密的.俩人挤上铺明显不如从前行动自在,不是人胖了,倒像是放养惯了的什么久未归巢.三环还是动听的,应该配合深夜广播,比方早年迷的叫北京不眠夜的节目,如此城市环着声速的纱幔温柔阖眼入眠,睡不着的我倒也刚好听听它的气息,同样好的是曰乒显疤稍诖

送我去学校的铁磁趁着把车停在南门等我信号的空档儿回首了一票人四年前的时光,边拉片子边编排,看到他的叹息,我倒只感慨时光荏苒,时光啊俗不可耐.

sabrina1016   2012-05-03 22:17:00 | Read More  |  Edit | Comments(0) | Trackback(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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